止伐小说网 > 玄幻魔法 > 上赶着不是买卖 > 分节阅读_12
    张宁把头放在钱多肩膀上,轻轻的恩了声,过了半分钟才松开钱多,提起盛着煎饼的篮子,一个楼一个楼的挨着送。
    姓王的送的也很起劲,张宁发现姓王的还喜欢跟保安套近乎,还主动送了保安几个煎饼。
    钱多也发现了,告诉张宁,张宁这才说,其实他早发现煎饼数不对,但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,先忍忍,等冬天过去再说。
    结果冬天还没过去,姓王的就带着自己媳妇,也开起了煎饼摊。
    钱多看见后气的够呛,这个姓王的抢着他们的客户,用着他们拿煎饼送出来的路子,也卖的火的不行。
    钱多恨不得上去敲他们一顿,被张宁给拦住了。
    张宁很看的开,他说:“都是混饭吃,他不这么干也有别人。”
    钱多愤愤不平的说:“什么玩意,咱们对他不错啊,什么都教他,真不仗义!”
    张宁口上说不生气,晚上还是按着钱多狠狠的干了一场。
    钱多被干的腰都要折了,忍不住抱怨:“你咋把气都撒我身上了。”
    张宁也不说话,拿卫生纸给钱多清理后边。
    钱多被弄了个大红脸,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
    钱多幸福的缩在被子里,心里满满的。
    第 20 章
    卖煎饼开始还好,后来逐渐卖的人多了,竞争也激烈起来,钱赚的明显少了不少。
    钱多张宁以往都是在外面凑合吃,后来发现总在外面吃,看上去省事,可细算下来花销并不少,还不卫生。
    张宁就带着钱多买了些简单的灶具,俩人忙活着做饭,开始谁也不会,张宁摸索着做,最初煮熟了就成,后来张宁下功夫,弄的也逐渐好吃起来。
    钱多吃在嘴里,夸奖了几句张宁越来越贤惠了。
    张宁就拧住钱多的耳朵,逼钱多叫自己是一家之主,是大丈夫,张宁还趁机占了钱多点口头便宜,叫钱多是老婆。
    钱多还就真答应了,一边答应着一边美滋滋的。
    张宁也弄的没了脾气。
    俩人在院子里占个小角做饭,用的小液化气罐,钱多是个马大哈,张宁可是心眼多的人,很快就发现有人偷偷动过他们的煤气罐。
    张宁一猜就猜出来,准是贪财的房东,趁他们不在占的便宜。
    张宁心里很不痛快,但年关到了,去别处租房子也不好找。
    张宁每次做好了饭,就把煤气罐搬房里锁起来。
    自从有了灶具,俩人就开始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了。
    为了省钱什么事都做过,有次去菜市场,看见地上有人掰下来的白菜叶子什么的,张宁就弯腰去捡,回去洗洗也弄了一盘菜。
    日子拮据是拮据,却很幸福。
    张宁就这么一点点的省,省出不少钱。
    张宁又不安分起来,他想做点别的,他心里琢磨着,却没跟钱多商量。
    幸好钱多跟定张宁了,张宁要做什么,钱多都不会有意见。
    钱多也开始学着做饭了,虽然做的没张宁好,也能勉强煮熟了。他就知道做好了饭,热乎乎的等张宁吃。
    买卖不忙的时候,钱多就在出租房收拾东西,眼巴巴的等张宁回来。
    张宁回到家,都能吃上现成的。
    平时俩人的话就不多,再加上在一起时间不短了,钱多熟悉到张宁一开口就知道他要说什么,张宁也是只要看钱多的表情,就知道钱多在想什么。
    那个事做的也不少了,弄的钱多即使光着屁股,在张宁面前跑来跑去,也不会再激的张宁口干舌燥的,想扑上去了。
    钱多还是喜欢絮絮叨叨的说话,张宁偶尔答一两句。
    小日子过的风平浪静。
    没多久张宁就开始着手做别的了,他有次看见个摆摊的,卖那种小孩玩的小玩意,还真不少人买。
    张宁就试验着在批发市场找了个路子,跟钱多早上卖煎饼傍黑卖小玩意。
    买卖还真不错,就是老远一看见城管过来,就得玩命的跑,那都是打砸抢一条龙的主。
    跑的钱多腿都要跑断了,张宁看着汗淋淋的钱多笑。
    新年就要来了,钱多排队给他妈打了个报平安的电话,回来后张宁已经包了一半饺子。
    钱多跟着一起包,钱多对饺子有心结,一边包一边想,如果当时没给张宁送那份倒霉饺子,现在张宁一准是大学生,何止于沦落到这种地方,钱多想着想着就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张宁一看钱多的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张宁把手里的饺子放下,伸过头去亲了钱多一下,点在钱多的厚嘴唇上。
    钱多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,还是阴沉着脸。
    张宁就慢悠悠的找话题,“想什么呢?”
    钱多哦了声,说没想什么,手里继续包着饺子。
    张宁饺子包的很好,钱多包的不是馅少就是馅多,还弄了一身面粉。
    张宁抬眼看着钱多,张宁从小感情就很内敛,从来不会讲开解人的话,只能尽力说着:“别想了,事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    钱多恩了声,闷闷的。
    张宁难得心情不错的开钱多玩笑,“你要过意不去,今晚就好好伺候我。”
    钱多脸一下涨的通红。
    吃了饺子又喝了饺子汤,张宁就要兑现,结果趴在钱多身上,就不行了,饺子吃多了,一运动就想吐。
    最后俩人什么都没做就睡着了,难得的睡了个好觉。
    第二天很晚才起来,张宁终于玩了把新花样,玩的钱多也很过瘾。
    俩人躺在床上赖着不起来,张宁说,他本来是想想过年这几天商店都不开门,他们能推着三轮出去卖点货什么的,他东西早都批好了,没想到禁不住诱惑耽误一天。
    说到这,张宁忍不住感慨道:“所以说好色亡国呢,真是抗不住。”
    钱多坏笑着钻到他怀里,鼓弄着张宁的下边,摸的张宁一个劲的告饶。
    钱多笑呵呵的,提议能不能让他来次上边的。
    话刚出口张宁脸色就变了,一把推开钱多。
    钱多挺好的情绪,被张宁一盆冷水浇灭。
    张宁警告钱多想也别想。
    钱多忙道歉说,他就是闹着玩的。
    张宁才没说别的。
    钱多心里多少有点失落,但他喜欢张宁,为了张宁他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做。
    过年的那几天钱多跟张宁又趁机小赚了一笔,带着孩子逛街的大人,看见了小玩意总会破费点。
    批发的时候五毛一个来的,卖就能卖一块,一来二去赚了上千块钱。
    张宁点着钱,盘算着更来钱的路子。
    钱多有自己的想法,他想重新找地方租房子,他们这个房东苛刻不说,地方还偏,路又难走。
    张宁点头答应了,跟钱多在市里找了个很小的房子,不管里边外边都很旧,房租却涨了点,看在交通方便,又在市里,张宁就跟房东谈妥了,先租半年。
    钱多高高兴兴的搬家,忙上忙下的。
    张宁拿了身份证把钱存到银行里。
    看着已经凑成整数的存折,张宁深吸口气,他心里有个东西越来越大,想法也越来越多。
    第 21 章
    张宁脑子很活,他觉着于其在批发市场批发那些小玩意,倒不如直接到厂家去进货。
    张宁在包装袋上看了地址,都是临近的县城,结果到了地方张宁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,那个地方根本没有标注的门牌号,张宁一打听才知道,这个地方原来是专门盗卖假货的批发点,这一走访,张宁算开眼了。
    村里家家都是加工厂手工作坊,张宁谈了两家,价钱倒是便宜的多,他趁机定了点货,钱多跟着他,看他跟人谈,回去的时候两人各背了一大麻袋的货。
    新出租房很小很窄,货物塞的哪都是,连床底下都塞满了。
    张宁的生意是越做越大,后来他还租了个小平房卖起了日用品,地方离大医院就几步远,张宁想着那个医院挺大的,不少外地人来这看病,附近又没个卖东西的地方,找好了地方,就赶紧跟房东定了一年的合同,结果买卖做的火了,还不到半年,房东就嚷嚷着要涨钱。
    钱多在小杂活店里帮忙,听张宁跟房东交价钱,张宁话虽然不多,但每个字都说在点子上,钱多现在是越来越迷张宁了,张宁的说啥他听啥。
    进出的货物多了,张宁以前都用个小本子记帐,后来想着多学点东西,张宁就索性在报纸上找了个培训班,学起了会计,开始上夜校学习。
    天气渐渐暖和起来,春天忙忙碌碌的就过去了,夏天天气逐渐热起来,张宁跟钱多到附近的商店里买了点换季的衣服。
    张宁个子更高了,就多买了两条裤子,钱多买衣服的时候舍不得多花钱,就捡张宁不穿的衣服裤子穿。
    钱多白天帮忙看店,晚上就一个人等张宁回来,家务饭菜都是钱多一个忙活。
    张宁的那个学习班大部分都是社会上的人,张宁长的很斯文清秀,再加上脑子好学的快,上课的老师就让他当个班长什么的,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做,张宁勉强答应了,一来二去班里有个很时髦的女人就开始跟张宁套近乎。
    那女人在一家企业里上班,纯粹是想多充点电,好往上走走,平时课间休息的时候,有事没事的就找张宁聊天。
    张宁是个很寡言的人,顶多搭一句半句的,大部分时间张宁都是低头看书。
    结果有天晚上,课上到一半,就下起了大雨,雨点砸在窗户上,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响。
    白天天气很好,带伞人很少,一看下雨了,不少人都抱怨起来。
    终于到了下课的时候,人们都慢悠悠的收拾着东西,希望雨能小点。
    张宁看了眼手表,已经晚上九点半了,他拿了包往外走。
    那个女人忙跟在张宁身边,边走边说:“雨真大啊,你怎么走?要不咱们一起打车吧。”
    张宁没有搭话,远远就看见在楼梯口有个人影很熟悉,走近了才看清楚。
    钱多背靠在墙上,裤子腿挽着,正向里面张望,看见张宁一下就笑了。
    张宁快步走过去,伸手习惯性的摸了摸钱多的头发,因为有人在身边,只好压低声音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    钱多的背被雨打湿,雨水顺着背流到地上,弄了几个水点。
    张宁想上去拍拍钱多的背,但怕太亲密的动作会引起别人的猜忌,他克制着自己,接过钱多递过来的雨伞。
    那个女人一看有伞,忙靠过来说:“真不错,还有人给你送伞,这是?”
    张宁不得不敷衍着介绍道:“我弟弟。”
    钱多心情复杂的看了那个女人一眼,尤其是看到张宁给那个女人撑伞后,钱多都要气炸了。
    俩人一回到出租房,钱多就把伞甩到地上,质问起张宁来:“刚那婊子是谁?”
    张宁也不说话,低头把伞捡起来,重新放好,又看了眼窗户。
    他们租的房子小,窗户正靠着床。
    此时窗户正大敞开着,风夹着雨吹进来,弄的窗帘一晃一晃的,床单也潮了一半。
    张宁沉默着走过去关上窗户。
    钱多才想起来,自己光惦记给张宁送伞的事了,居然忘记了关窗户。
    钱多有点内疚的看了眼张宁,嘴里嘀咕着:“……我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    张宁一直都不吭声。
    钱多有点气短了,近乎哀求着,“那个女人是谁?你跟她没事吧?”
    张宁手里一直没停,他忙着把湿了的床单换下,又撤下一层被子,摸了摸不怎么潮湿了,才回过头来,对钱多说:“吃够醋了嘛,够了,就快点洗洗,今晚我想拉灯绳。”
    钱多沉默着清洗着自己,他有点委屈,他跟张宁这么久了,遇到的下雨天不少,可从来都是一人打一个伞,张宁一次都没帮自己打过,现在居然帮别的女人打?!
    做事的时候,钱多就用力的抱着张宁,他忍不住的追问着:“张宁,你喜欢我嘛?你到底喜不喜欢我?”
    张宁在黑夜里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