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伐小说网 > 玄幻魔法 > 上赶着不是买卖 > 分节阅读_35
    张宁个用鼻子哼的声。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张宁会跑到钱多家,主动给钱多做饭,有那么两次,张宁非要拉着钱多去酒店吃饭,结果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熟人,张宁会给那些人介绍说钱多是他朋友。
    钱多每次都无所谓的样子。倒是桩子他们知道后,几次提醒钱多别再陷进去,钱多说不可能,他现在心都成石头了。
    桩子给李凯使个眼色,都知道钱多还是想,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罢了,不过钱多挺知道奔新生活的,桩子帮忙介绍的那几个人钱多都会去认识,不过大部分也就见见算了。
    桩子就揶揄钱多,别把要求定的太高,现在没几个人象张宁似的,那么款。
    钱多也跟着开玩笑说,他款他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    张宁现在对外说钱多是自己的老乡,公司内外的也都知道跟他们做快递的那个钱经理,是老总的朋友,多少都给钱多个面子。
    时间一长了,顺捷老总也是白手起家的主,由钱多一个人掌握着这么大的客户,大老板多少心里有点顾忌,名义上是派了个助理,其实是想找人分点钱多的客户。
    钱多在社会上混的时间不短,可他天生没那么多心眼,对老板们那点心思,打死他他也猜不到,倒是张宁特意给钱多打了个电话,提醒钱多别功高震了主。
    钱多还是不明白,张宁只好告诉钱多,他们顺捷派来的那个助理,已经私下找他活动过几次了。
    张宁说商场如战场,有的时候不是一个战壕里的就能叫兄弟,让钱多多长点心眼,别让人卖了,还帮人数钱。
    不过张宁也知道,钱多这人教不会,他压根就没那方面的心眼。
    张宁回家的时间越来越短,结婚都快三年了,家里什么都没添置,倒是总那么干净整洁着,每周请三次的保洁,看来效果还不错,厨房从结婚后就没用过几次,还跟新的一样。
    张宁坐在餐厅给自己烧了点热水,冲了包速容咖啡,早些时候张宁也因为好玩,订过一套价格昂贵的虹管咖啡煮沸器,想着有个人坐在自己身边,可以一边聊天,一边享受咖啡的独特香味,可事实上光把那套东西摆放好就费了张宁不少时间,更别提清洗的麻烦了。
    张宁不想让人说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工作狂暴发户,他想做点有情调高雅的事,可往往事情才刚起个头,他就厌倦了。
    最后张宁又回归了他以前的日子,精神不振的时候,就喝点速容咖啡,饿的不行了,就从冰箱里拿速冻水饺煮来吃,晚上失眠了,就喝安眠药。
    张宁的事业是越做越大,整个人却有一种病态的憔悴,脾气也越来越不好。
    以前他是很内敛的人,多恼怒也是不动声色的,在谈判桌子上,始终都是客客气气的一副样子,让人摸不准深浅,现在却越来越控制不住,好像狂燥症患者一样,眼里融不得一点的差错。
    内心的焦虑痛苦,已经把他折磨的不成样子,他无法再逼迫自己强颜欢笑。
    钱多就在那个地方,他明明知道,却无法靠近。
    张宁终于明白,他比自己认为的要贪心的多,他想碰触钱多,他想钱多象以前那样,能够跟他坐在一起,笑着聊天。
    可钱多已经不是昨天的那个钱多了,钱多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追求,还有跟张宁完全不同的交友圈子,钱多不管怎么样,都是快乐充实的。
    其实钱多也没张宁想的那么好,他现在虽然是区域经理了,可还不是一样的给人打工,上面有人要奉承下面的关系要处理好,还有客户不能得罪。
    所以钱多有什么烦心事的时候,就会去桩子的小饭馆吃饭解闷。
    桩子有一天忽然给钱多说,想麻烦钱多帮个忙。
    原来桩子亲弟弟二魁在老家打架惹了事,想出来躲躲,一时找不到工作,想请钱多帮帮忙,看能不能安排在钱多那。
    钱多哪有推辞的道理,一口就应下了,没两天就安排在自己手下,看在桩子的面上,钱多是能多照顾就照顾着。
    不过桩子私下叮嘱着钱多,他这个弟弟还不知道他喜欢男人呢,让钱多说话注意着点。
    听的钱多一愣一愣的,因为平时桩子看着不想在乎这些的。
    钱多担心的说,那你跟李凯怎么瞒啊,李凯这两年一直跟桩子住在一起。
    桩子也是愁眉苦脸的。钱多一看这个,就忙说:“得了,帮人帮到底,你让你弟弟住我那吧,就说为了离上班的地方近点。”
    桩子倒是挺感激的,可又有点犹豫。
    钱多还以为桩子是要跟自己客气呢,结果桩子说出来的话,差点没把他气死。
    桩子说:“我弟是直的,你可别给他掰弯了,我们家就指望他传宗接代了。”
    钱多一点没往心里去,嘴上说:“去你的吧,当我没见过男的啊!”
    谁知道一见那个二魁,钱多小心脏就有点砰砰直跳。
    这个二魁长的是眉清目秀的,脑子灵干活还特勤快,就是脾气不好,特冲动,但对钱多是没的说,当自己亲哥一样尊重,钱多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,尤其是看着二魁那胸脯上纠结的肌肉的时候,钱多就总觉着自己的眼没处放。
    弄的钱多口干舌燥的找桩子商量,看能不能再给送回去。
    桩子笑呵呵的说,“该。”
    钱多是哭笑不得,抱怨着:“你说大冬天的,那孩子有毛病是怎么的,在客厅光着膀子晃来晃去的,你看看我都光棍一年多了,真是扛不住啊。”
    桩子忙说:“那孩子就这习惯。”
    开玩笑的时候,钱多的手机响了,张宁想约他出去吃饭。
    最近二魁到钱多那住,张宁也是知道的,钱多没多说,就几句话解释了解释,张宁起初不是太在意,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有那么一天,就非要帮二魁安排住的地方。
    钱多也知道张宁现在脾气又那么点古怪,跟以前不大一样了,看着满不在乎的,其实特别小心眼特别爱钻牛角尖。
    钱多接了电话犹豫了下,还是给他客客气气的拒绝了。
    桩子趁机帮钱多把酒满上说:“要不你就再见几个,这次哥给你介绍个条件好的。”
    钱多有点心凉的说:“算了吧,有好的没准你还自己留着呢。”
    桩子踢钱多一脚:“说什么呢,你可别挑拨我跟李凯关系。”
    到过年的时候,按照惯例他们公司要给那些客户们送点挂历之类的纪念品,要是很重要的负责人还会额外给点别的,钱多想既然别人都给了,张宁那要落下也不好,就找来二魁,让他给张宁住的地方送去个花篮。
    过年的活是最忙的,钱多也没太在意,没想到就这么一次,就捅了大篓子了。
    开春没多久的时候,钱多从桩子那知道,二魁送花的时候,遇见了张宁的媳妇,也是该着的缘分,俩人不知道怎么的就天雷勾了地火。
    把桩子给愁的,“你说有这么倒霉的孩子嘛?还玩真的了,俩人非要结婚不行,那女被她父母打的鼻青脸肿的,你要看见了,也得觉着可怜,可光可怜就行了?你看着吧,张宁那可不是善茬,准没完……我让二魁先躲躲,他也不听,说既然做了就要负责到底……”
    钱多听着脑仁疼,心说怪不得这阵子张宁不给他打电话了呢,原来是后院起火了,钱多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感觉,挺麻木的那么听着。
    第59章
    事既然出了也就出了,钱多听听就得,也没太往心里去,再加上二魁那小子说想搬出去住,打了个招呼就大包小包的要搬,钱多也就懒得管了,毕竟是人的私事,又掺和着张宁,他怎么想是怎么不能往里搅。
    就这样还是没躲开,被桩子带到二魁那的时候,钱多心里就老大舒服,尤其是看见张宁的老婆,整个人从身体到脸都是僵着的。
    刘丽是个很沉静漂亮的女人,脸上打的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,正照顾着二魁呢,话很少,人看着倒是温顺体贴。
    二魁被打的不轻,躺在床上,虽然在医院早包扎好了,但一眼看上去血糊糊的也是让人害怕。
    桩子打心眼里疼自己的弟弟,劝了几句二魁,让他安心养着。
    桩子随后就叫着刘丽出来,钱多躲是躲不开了,桩子来前一个劲的让他帮忙,让钱多帮着给传话通融,钱多也是没办法了,硬着头皮来的。
    刘丽眼圈红红的,把提前写好的离婚协议给钱多讲了讲,说完又忍着眼泪说自己这么大了,就没干过一件出轨的事,现在她什么都豁出去了,她就想过自己想过的日子。
    听的钱多心里也直发酸。
    桩子跟着安慰了几句,再出来的时候,给钱多说:“我弟是做的不地道,刘丽还没离婚就给人带跑了,可你也看见了,她就是个守活寡的,按理说张宁这人就不该结婚……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玩意,我真有心拉拨人给我弟弟报仇去……可……”
    桩子为难的叹了口气,“人家财大势大的,我他妈算个鸟,就只能求你了,看你能给说动不,我就这么一个弟弟,我也不想事越闹越大,可对方要是没完没了的,我也不能太孬……”
    钱多硬着头皮说:“你放心吧,能帮的我一定帮到底。”
    钱多破天荒主动给张宁打了个电话,钱多紧张的有点语无伦次,张宁倒是干脆,直接了当的说:“是为二魁的事吧?”
    钱多倒吸口冷气。
    张宁不阴不阳的:“钱多,要不是早知道你的为人,我他妈都觉着你是故意的,你说你派个什么人不好,你派那么个东西来我家送破花篮……”
    钱多被堵的说不出话来,张宁是一肚子火要发,让钱多下班直接到他家去。
    钱多早知道张宁家在哪,但去还是第一次,在路上的时候,钱多特意买了点张宁爱吃的水果蛋糕什么的,开着面包车就过去了。
    钱多到了地方,按了按门铃,没一会门就开了。
    张宁头发收拾的还是那么利索,整个人都是一副顶级精英的架势,一点不象老婆跟人跑了的倒霉蛋,眼斜瞥着钱多。
    钱多被看的心虚起来,忙着进去低头找拖鞋换上,自己脱下的鞋子一时间不知道摆哪,钱多抬头看了眼张宁,张宁靠在门口,并不理他。
    钱多只好把拖鞋的鞋子随意放在门口的位置。
    张宁也没往里让他,钱多略现尴尬的走进去几步,就听见砰的一声响,张宁打开隐门的鞋柜,把钱多的臭鞋一股脑的塞进去。
    钱多忙说:“谢谢啊。”
    张宁看他一眼,也没搭话。
    钱多一进到客厅,就觉着张宁家讲究的过了,这哪是住人的地方,整个一个展览馆,客厅靠墙的位置摆了整整一排的古董架,上面净放些冷冰冰的瓷器石头类的东西,看着都冷。
    站在客厅都有好几分钟了,张宁也不开口招呼钱多。
    钱多讪讪的走到古董架前假装观赏着,看着哪个都不便宜,最后钱多瞧见最低下摆了个白地青花的花瓶,好像在商店里见过,钱多也没多想就拿在手里看了看,开玩笑的说:“这瓶子分量不轻呢,得好几百吧。”
    张宁闷闷的走过来,从钱多手里接过花瓶,小心的重新放好。
    钱多觉着没趣,只好走到沙发那坐下,沙发倒是真舒服,人一坐下就有点不想起来的意思。钱多习惯的翘起了二郎腿,等张宁看向他的时候,钱多赶紧放下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张宁,我拿了个东西给你……”
    钱多刚要拿出袋子里的离婚协议,张宁已经伸手拦住钱多要接下去动作,恼怒的瞟他一眼,“你给我收回去,我不想听也不想看。”
    钱多凑过去,“这可是离婚协议,你前老婆都写明白了,她什么都不想要,够仗义的吧,再说你跟她又没感情,你还想怎么样啊?”
    张宁铁青着脸说:“本来就没她什么,你以为我结婚前不会防备这手?”
    钱多吃了一惊,愣愣的看着张宁。
    张宁愤愤的道:“那个臭娘们,让我丢了那么大的人,她说离就离,她当我是什么?”
    钱多咳嗽一声,“张宁,是,你是该生气,可你人已经打了,你还想怎么样啊?”
    张宁视线慢慢扫过钱多的脸,“你别以为你现在能看我笑话了,我告诉……你”
    钱多就跟看